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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寧浩陶顏英 第8章_羅思小說
◈ 第7章

第8章

顏英混沌的思緒清明了些,下意識抬手要護住胸前。
傅寧浩眸色陰冷:「若不聽話,今日你別想輕易離開。」
陶顏英渾身又是一顫,手立時頓住了。
她還得替嫡姐去圓房,身上不能有異樣……於是她緊緊咬住唇,屈辱地別過臉去。
書案之上,玉體橫陳。
傅寧浩有如實質的視線一一掃過她身體的每一寸。
「別動。」
傅寧浩懶懶勾唇,聲音卻已經染了暗色。
陶顏英渾身一僵,臉紅得能滴水:「我沒……啊!」
辯解的話還沒說完,微涼柔軟的觸感忽然落在小腹上,令她忍不住輕叫了一聲。
她看過去,就見傅寧浩從筆架上挑了一支幹凈的紫毫筆,蘸了朱墨,在她肚子上寫着什麼。
「嗚……」陶顏英從沒受過這樣的刺激,渾身都綳得極緊,抖如篩糠。
傅寧浩自女人下腹落筆,直寫到心口,寫下一紙婚書。
朱紅的小楷像胭脂烙印在她泛起淡粉的身上,艷麗至極……陶顏英像是從水裡撈起來的一樣,身體的濃香沁盈了整間屋子。
意亂之時,她睜着迷濛的眼看向傅寧浩,夢囈般喚道:「姐夫……」朱墨一凝。
傅寧浩眼中驟冷,猛地扔了筆:「滾!」
陶顏英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
她想解釋,傅寧浩卻已操縱輪椅進了裡間,便只能艱難地穿上衣服,挪着步子離開。
只是離開的路上,她又想起傅寧浩陰晴不定的性格,不知道會怎麼報復她,會不會退婚……若是退婚,只怕她和她的生母,都不會再有活路了。
若她的夫君是秦晟就好了,那樣端方的君子……這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她自己唾棄。
秦晟的她的姐夫,更是未來的夫兄,怎麼能對他起這樣的心思?
又過兩日,京城下起濛濛細雨。
陶顏英思緒鬱結,便獨自去了湖邊觀景。
看着水面,只覺得自己的心也是這般漣漪不止。
不知不覺間,竟然下起了雨。
雨絲風片潤**她的髮絲和衣衫,薄薄一層貼着,襯出窈窕身段。
一僕人撐傘過來:「綿姑娘,世子請您去聽雨榭避雨。」
陶顏英心頭一動,扭頭朝一旁的水榭看去。
就見秦晟一身湖綠長袍立於窗前,神情淡淡地看向這邊。
君子如竹。
陶顏英以自己的身份和秦晟僅見過一次面,難道……他記得她的嗎?
心底的悸動在這一刻又冒出了頭……水榭。
窗邊榻上,棋局行半,小爐煮茶。
陶顏英走進來,走上前低頭輕喚:「姐夫。」
這間屋子裡只有他們兩個。
陶顏英單獨面對秦晟,又羞又怯,心跳漸漸急促。
秦晟不着痕迹地掃了眼她衣物緊貼的身體,取了帕子和大氅遞給她:「把頭髮擦乾。」
陶顏英怔了瞬,接過:「是。」
她坐在榻上,披着秦晟給的大氅,拿着帕子偏着頭絞發。
耳畔一時只剩下雨聲和爐中茶水翻滾的咕嚕聲響。
陶顏英一雙美目懶懶挑起,偷覷對面獨自弈棋的男人。
小爐冒着氤氳熱氣,水榭里空氣都是潮濕的。
目光也是。
「為何獨自淋雨?」
秦晟執着棋子抬眼問。
陶顏英不經意對上他的視線,倉促移開目光:「心情鬱結,難以排遣……」她心中藏着事,只胡亂擦拭着發尾,頭頂還是濕的。
大氅披在她身上顯得過於大了,罩住了女人嬌小的身軀,卻遮不住勾人的曲線。
秦晟眼神一暗,手下失了控制,竟落錯了棋子。
陶顏英聽見聲響,忙問:「姐夫,怎麼了?」
秦晟索性舍了棋局起身:「你這樣,頭髮絞不幹。」
說著,他拿過帕子為她擦拭頭髮。
兩人相隔咫尺,陶顏英頭再偏些,就能倚上秦晟下腹。
男人的體溫和熟悉的氣味成了最好的催化。
她灌下去的那些葯,又一次被勾得發作起來。
她有些不安地悄悄挪了挪臀,想掩飾自己的異樣。
秦晟同樣心猿意馬。
他一垂眸,就能看見女人卷翹的睫毛、秀挺的瓊鼻。
再往下……便是一片待人探索的春色。
那樣雪白,雪白中還隱約帶着紅痕……他彎下腰,彷彿為了看得更清楚,火熱的胸膛緊緊貼上了那纖薄的脊背。
這樣近的距離,秦晟灼熱的氣息就噴撒在她的耳邊。
「嗯……」陶顏英忍不住輕哼一聲,扭頭向後看去。
倏然間,兩個人的嘴唇撞在一起,鼻息交錯纏綿……這副畫面似乎有些熟悉,秦晟眼中閃過一絲異樣。
還沒等他抓住那一閃即逝的靈光,手便下意識托住了女人胸前那一團柔軟,輕揉慢捻。
下一刻,他就聽陶顏英嚶嚀了一聲:「姐夫,我們不能這樣……」第5章秦晟動作一滯。
水榭里的旖旎氛圍登時冷卻下來。
陶顏英默默攥緊了衣角,清楚地看見秦晟眼裡閃過一絲恍惚。
秦晟頓了頓,迅速抽身,將帕子遞給她:「你自己再擦擦。」
陶顏英應了聲,低下頭繼續擦,心跳卻遲遲不曾放緩。
在這樣的雨幕下、水榭中,兩個人各懷心思,禁忌又悖倫。
門外僕人的聲音忽然響起:「世子夫人,世子在水榭中,不願見人……」陶顏英心裏一驚,臉色驟白。
若是讓嫡姐看見她和秦晟單獨待在這裡,免不了又要受她磋磨一頓。
她視線逡巡片刻,看見側間有扇屏風,於是說:「我、我去屏風後躲躲……」秦晟看着她,目光有些複雜,片刻,才應了聲。
陶顏英連忙軟着腿腳躲到屏風後,透過屏風上的鏤花縫隙,她能看見外間的情景。
秦晟重新在棋盤前坐下:「請夫人進來。」
蘇晏秋很快進來,朝着秦晟柔柔笑:「夫君,獨自聽雨終究無趣,不如我們對弈一局……」她說著,便朝秦晟對面走過去,正準備坐下,忽然「哎呀」一聲。
蘇晏秋面露疑惑:「這墊子怎麼怎麼**一塊?
這裡……有其他人來過?」
屏風後,陶顏英聽得一陣緊張,心跳越快,身前的兩團就越發漲得慌。
那是她坐過的地方,若是被嫡姐發現……陶顏英忍不住揪緊了心口衣襟。
她手上沒怎麼使勁,那兩個雪團卻彷彿受了什麼刺激,又漲又疼。
稍微壓一壓,還似乎有水兒在裏面晃蕩。
這……她還是個十幾歲的少女,怎麼就……難道,是被那些葯催出來的?
平日紅豆大小的尖尖此刻竟大了許多,被緊貼的衣料勾勒出凸起。
似乎在分泌着什麼液體,將已經半乾的衣料洇出了兩塊乳白的痕迹。
她低頭看着,呼吸驀地一重。
好在隔得有些距離,嫡姐聽不見。
但秦晟是習武之人。
秦晟不着痕迹地看了眼屏風,淡聲道:「水榭並非獨我能來。」
這意思就是說此前或許有別人來過,而他並不知道。
蘇晏秋瞬間被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