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9章

第10章

當晚,江凡在元老會一旁的九州國家賓館下榻。

賓館四周守衛嚴密,保證江凡的絕對安全。

夜風微涼,江凡盤坐在賓館的大床上,調整呼吸,按照前世記憶中的修鍊之法吸取空氣中的靈氣。

靈炁在如今被認為是不可直接觀測的暗能量,它們遍布宇宙,被生命體不自覺地吸收着。

有理論認為生物的基因突變和進化都與暗能量有關。

地球上的靈炁原本很稀薄,但在隕石墜落,源獸入侵後開始大量出現的,這件事在後來被稱為「靈氣復蘇」。

吸收靈炁的方法各個文明都有記載,這也是歷史上諸多所謂仙人魔法師誕生的原因。

江凡此刻運行的周天是九州古老道教流傳下來的修鍊之法——九荒吞天訣!

該功法在前世被定級為八階修鍊之法,是九州國的鎮國之寶,只授予了不足百人。

感受着體內奔涌的靈炁源源不斷地朝丹田的銀丹匯聚而去,江凡嘴角微微上揚。

果然,重生之後,他獲得初代雷神的古神級雷霆之力,血脈覺醒的程度遠高於上一世,修鍊速度至少是上一世的三倍!

「等到去崑崙之巔時,我必要去天池一趟,迅速增加實力!」江凡心中做着打算,「儘快提升到六階王級,才能不懼於那些神國的強者。」

正想着,房門被輕輕推開。

江凡睜開雙眸,看向門口。

是軍方元老林元帥來了!

今晚他約江凡商議第一批覺醒者的事宜。

「在修鍊呢?」林元帥看到江凡的樣子,蒼老但威嚴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用的什麼功法啊?」

「稟元帥,是九荒吞天訣!」江凡從床上下來,恭敬道。

林元帥可是前一世江凡的頂頭上司,敢打敢拼的江凡多次冒險擊殺強大源獸,被司令部屢次斥責,還好林元帥惜才,經常表揚,這才功過相抵。

「九荒吞天訣?」林元帥疑惑道,「我記得國家經卷庫里沒有這本修鍊功法。」

「九荒吞天訣是專家們從崑崙之巔的遺迹上取得的。」江凡說。

「哦。」林元帥笑笑,「你的意思是,這個九荒吞天訣,是你前世的記憶嘍?」

「是的。」江凡目光熠熠。

「好!」林元帥大手一揮,「想讓我相信你,就完成第一批覺醒者血脈覺醒的任務。」

「保證完成任務!」江凡喝道。

林元帥從懷中掏出一個平板遞給江凡:「這是我們軍部遴選的第一批覺醒者名單。」

江凡接過,觀看起來。

「001,李問天,四階宗師五段。京城第一衛隊二級軍士長!」

「002,胡榮軍,四階宗師三段。京城第一衛隊少尉!」

「003,張開天,四階宗師三段。京城大學軍事指揮系大三學生!」

「……019,滿欣欣,四階宗師一段。江南黑甲部隊上尉連長!」

名單之上共有三十人,大多是宗師三段左右的年輕軍人,還有幾名知名大學的學子。

「這是京城附近我們最優秀的年輕人們了,」林元帥拍拍江凡的肩膀,「他們明天會在樓下集合,由你安排訓練,進行血脈覺醒。」

江凡立正敬禮:「是!」

「哈哈哈,」林元帥爽朗地笑起來,「那就不打擾你嘍,好好休息!」

「元帥慢走!」江凡送林元帥到走廊里,而後返回房間。

躺在床上,江凡心裏計划著明天的事情,不知不覺間睡著了。

國家賓館樓頂。

兩個穿着老軍裝的老頭趁着城市的燈光下着象棋。

其中一個老頭不時悔棋,搞得對方一直破口大罵。

「老不羞得,還悔棋!?把那個象給我,明明被我吃了的!」

「哈哈哈,不給!」悔棋的老頭狡猾地笑起來,舉着靈炁凝聚而成的棋子,在手間擺弄。

「你!」工裝褲老頭又氣又無奈,只得看着散發淡淡光芒的靈炁棋盤說,「你這貨就和那些藏在旮旯角里的外國人一樣壞!」

數千米外。

藏在陰影里的一個黑衣人眼神畏懼地凝視着那兩個老頭,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隱匿到了黑暗裡,溜之大吉。

翌日清晨。

「一二,一二!」

整齊的口令聲和踏步聲將江凡從睡夢中喚醒。

一瞬間,江凡看着窗外樹上嘰嘰喳喳的鳥兒,有種夢回前世軍營的恍惚感。

初晨的溫和陽光照射在江凡江凡臉上,江凡回過神,晃了晃腦袋,洗漱一番換上軍裝,大步走下樓。

國家賓館門口的空地上,三十個士兵整齊列隊,等待着上峰交代的「教官」出現。

身為二十八歲以下最強軍士長的李問天一身傲骨,他自問就算和京城第一衛隊的一級軍士長們比武自己也不會落入下風,因此對即將出現的,能成為他教官的人極為好奇。

「難道是西北地區來的軍官?」李問天心裏琢磨,「西北地區的駐軍經常圍剿源獸,有可能磨練出強大的軍人。」

農村娃胡榮軍沉默寡言,眼神平靜,只是了解他的人都知道那平靜里藏着的是銳利無比的刀鋒。

來自書香之家,立志報國的張開天倒很期待這位「教官」。他聽說派他來是接收一項事關國家命運的絕密任務,因此熱血沸騰,巴不得現在就拋頭顱灑熱血地去執行教官的命令。

滿欣欣在隊伍的一側,和其他六位女兵站在一起。

不知為什麼,滿欣欣有種奇怪的感覺。

她預感這個教官她認識!

「不會是他吧?」滿欣欣腦海里浮現江凡的面容。

咔。

房門被推開了。

一位穿着無銜軍裝的少年大步走出,掃視了他們一眼,而後筆直地站在他們面前,敬禮。

「大家好,我是你們的教官,江凡!」

隊伍陷入了短暫的寂靜,所有人都盯着江凡。

即使是沉穩的胡榮軍眼中也出現了一絲驚奇和困惑。

張開天嘴角一抽,說道:「你幾歲?」

李問天責怪地看了張開天一眼。

後者這樣問有點不禮貌,不過他是說出了大家的心裏話。

江凡早料到會是這個局面,一笑,坦然說道:「本人江凡,年十八,來自江城,兩天前還在準備高考!」

頓時,這些軍中驕鷹爆發出一陣鬨笑。

三十個人里,最小的是二十二歲張開天,最大的是二十八歲的一位老兵,他們大多參加過實戰,拿過勳章,是名副其實的兵王!

親身感受過江凡氣息的滿欣欣倒沒有笑,而是對身邊憋笑的女兵說道:「你們不知道九州國神跡的事情嗎?」

「九州國神跡?」一位容貌清秀的女兵愣了下,眼瞳一縮,「對哦,神跡爆發地好像就是江城!」

女兵們的眼神霎時變換了,認真地審視江凡。

「你十八歲,做我們的教官?」張開天雙臂展開笑道,「請問你去過軍營嗎?雖然我是大學生,可我是親身去軍營體驗過的!」

江凡面帶微笑。

前世一步步成為少將,江凡懂得如何讓驕兵悍將心悅誠服。

除了軍隊本身絕對的紀律,指揮官本身也要有過人的謀略和武力值。

謀略現在無法證明,那就證明武力值吧。

江凡看向嘴角帶笑,看戲一般的李問天,說道:「我知道你,新兵時就是比武大賽第一名,來吧。」

說著,江凡對李問天伸出了手。

李問天笑容加大,詫異地指了指自己:「江教官,你確定?和我比?」